叶霁州心里微酸,走出来冲学生们摆了摆手:“瞎闹什么——”
“这哪是瞎闹呢,老师,让这位姐姐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呗。”不知道又是谁在起哄。
叶霁州一听这个要求,眼前就一黑。
他跟陆莞从小一起长大,不会不知道这位邻居家的姐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当众“表演节目”。
陆家父母动不动就喜欢叫孩子表演节目的“尿性”跟全中国绝大部分父母没有任何区别,导致陆莞对这种行为一直不喜欢。
果然,他一转头,就看到刚才还一脸平静的陆莞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。
叶霁州暗叫不好,唯恐陆莞高贵冷艳地怼人,然而就在他以为陆莞要发作了的时候,她却突然一笑。
她不常笑,不开口的时候总有种高冷的气质,如今一笑起来,好像寒梅吐蕊,隐约间甚至还有幽香。
只听她闲闲说道:“没想到,我一把年纪了,居然还有要文艺会演的一天。”
叶霁州快给他这群倒霉学生跪下了!
他连忙诚惶诚恐地伸出手,生怕陆莞暴起伤人:“别、别理他们……”
陆莞冲他笑了笑,挥开了叶霁州的手,不甚在意地对学生们说道:“行吧,既然来都来了,那就看看我的童子功还在不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