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婆子还想狡辩,却见柳芽打了个手势之后,伙计捧着铺子的账册递给衙差看,“按照东家的吩咐,铺子里卖货之后要分别记录两份。一份是写明谁人来买,买去的用途。一份则是铺子自己的记账,不对外公布的。”
“铺子开业不久,客人虽然多,可小的却对这家人都没有印象。大人可以拿账簿去核对,这家人绝对没有在铺子里买过安胎药。”
衙役已经询问过这一家人的姓名,粗鲁的翻了一遍账簿之后,确实没有发现他们购买的记录,哪里不明白其中的猫腻。
只是有些事,他们不愿意去细查,否则得罪人不说,一天清闲的日子也别想有。
“把人都带回衙门去,审问后再由大人定夺该如何处置。”
衙役知道知府一家对柳芽的关照,自是不敢擅作主张。
小公子看了一会,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始末,恼怒的走上前来,一脚将那个把自己媳妇踹流产的男人给踹到一边去,自己却因力道过大险些摔倒在地,好在被衙役及时扶住。